出一張嘴官方網站
8/19晚上7點去吃
看了網路上的評價滿懷著希望去吃
不知道是期望太高還是‧‧‧有點小失望
缺點大概以下幾點
第一、上菜速度太慢,感覺我們點的數量是上的兩倍多
第二、店內音樂太吵,說話都要用吼的
第三、位置有點擠,走動有些不方便
剛開始上肉的時候瞬間就掃光了
東西吃完就空了一段時間都沒有再上肉
而且那時店內也還沒到爆滿的時候
烤的東西不錯吃,我都還蠻喜歡的
除了一個什麼高麗培根,難吃到爆,千萬不要點錯了
美國漢堡餅,是很大一片沒錯,可是吃起來普普
我覺得最好吃的應該是酒轉回腸吧 : )
冰淇淋很好吃,這應該是另一項優點吧
整體來說,我覺得普普。
2005年8月23日 星期二
出一張嘴 │ Just-E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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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8月18日 星期四
休息 │ To Rela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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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印尼回來一直是忙碌的
我一直很想找個時間沉澱整理自己的心情
但是總有打不完的報告,忙不完的事情
我推辭了很多朋友的聚會
很想暫時的放空,很想在12點前就寢
還要找個時間去醫院看肝臟
最想最想的
還是能有個時間,讓我把浮動的心
沉澱
雜記 │ For Funn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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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I
在印尼有些好玩的事情
例如在亞齊,有一天我發燒燒的不醒人事
那天在狂灌寶礦力水得(別懷疑、印尼也有喔)、吃各界愛心的藥品
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天,到了下午要去看醫生
頭暈目眩的從二樓緩緩晃到樓下
坐在椅子上,等人來帶我去診所
梁校長(我們是住在補習班裡,他是這裡的主人)走過來
坐在我的對面,拿起了電話,打給診所
這裡的診所生意真好阿,看病還要先預約。我心想
聽著他說了一連串的印尼文之後,掛下電話
該出發了吧。我想。準備站起身來。
你的症狀我已經和醫生說了。梁校長開口
等等去拿藥就好。校長接著說,很習以為常的表情。
什麼?!這邊看醫生還可以遠距看診阿?
這是什麼一回事‧‧‧
Part II
當晚,我又昏沉睡去
正當我在現實與夢境中徘徊時,突然被身體碰觸驚醒
我張開眼,看到一位老先生,手裡拿著念珠,嘴裡念念有詞
往右手邊一看,哇賽,少說十來個人,各各表情肅穆
我緊張的想要坐起來,卻被人制止,要我安靜地躺下來
只好任人玩弄,老先生念念有詞之後,叫我雙腿併攏
他移動到我頭上方,從我的頭俯視我的腳,接著又念念有詞
在我的頭髮上吸了三口氣,這個過程全場安靜
只有我昏頭帳腦,在想著這是什麼一回事
吸完,老先生說我沒有事情,一切ok
我還是不了解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天除了我還有兩個人生病
據我事後了解,一位他說是有一隻腳踩到不乾淨的東西
另一位更神奇,據第三者轉述,當他在整個過程中
生病的那位夥伴,腳泛起一股黑氣,接著慢慢褪去
老先生說他被兩個東西纏到,並暫時不會好,需要兩天
結果,他真的在兩天之後才好
喔咪陀佛‧‧‧‧
Part III
說個比較冷的笑話
當時回到棉蘭,雅加達正爆發禽流感
我家的小朋友問說什麼是禽流感呢?
結果回答的人也很天才:
傷風雞啦‧‧‧
好玩的事情太多了 :P
2005年8月13日 星期六
我是誰 │ Que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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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生在印尼耶,你是華僑囉?
我拿台灣身分證,不是耶。
那你是印尼人嗎?
也不是耶,我是台灣人。
那你的父母是印尼人嗎?
不是喔,他們是大陸人。
那怎麼會到印尼去呢?
逃難吧,那時社會動盪不安,跑到印尼去囉。
那怎麼會到台灣呢?
也是逃難囉,那時印尼排華的關係阿。
那你到底算是哪裡人阿?
‧‧‧‧‧
這種對話在我成長的歷史中不知道重複了N遍吧
在那時,我無法告訴你我是哪裡人
因為其實我也不知道,不明白,不了解
我是印尼人嗎?還是華人?還是台灣人?還是外省人?
社會科學或許可以給我一個學術上的分類
但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這次從印尼回來,多多少少有助於我對自己的了解
前面有提到了,現階段我對自己的定位是
我是台北人、台灣人,但是我的故鄉是棉蘭、亞齊
台北是我成長的地方,我對她有非常深厚的情感
我的朋友在這,我的家在這,我的歷史也在這
而對印尼則是有割捨不斷的情感
那邊是我生命的原點,有屬於的我另一個歸屬
即使我十年沒回到那片土地,但是門卻從未關上
在我身上是各種文化的交會
雖然我沒努力的將各種文化加以了解
但是我很尊重每一個文化的價值
我並不想唱高調,只是每個文化真的有他可愛的地方
但是我真的清楚了我是誰了嗎?
我真的還不清楚,我一直不斷的存在著一個疑惑
一個存在於將來,而不屬於現在的疑惑
所以,就先讓我放下這個惱人的問題吧。
心得 │ The Fell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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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其他人是第一次來到這麼陌生的國度,我顯得從容自在許多,對許多事情都早已見怪不怪,例如混亂的交通、骯髒的排水溝、餐餐都辣的食物、機車或人力拉的車、無效率的政府、動不動就要錢的海關等等。甚至,當我踏出棉蘭機場呼吸到當地的空氣,心裡就知道:我回來了。真的不騙你,當地的空氣即使我十年未回,仍能在我重新踏上這片土地的時候,像是個開鎖的鑰匙,瞬間打開了幾乎快遺忘的角落。
十年了,真的什麼都沒有改變嗎?雖然在雅加達的海關受到刁難,但是我發現,他們現在已經不會把每個行李要求打開檢查,並把你每件東西都翻的亂七八糟。走在棉蘭或是亞齊的街頭,特別是亞齊的街上,似乎感覺不到十年前那種印尼人與華人緊張對立的情形。尤其是在亞齊這種當初排華最嚴重的地區上,晚上大家一起出來喝個果汁、或是平常出去逛逛、甚至我深夜一個人從果汁店走回居住的地方,都非常平安。和當初我來的時候,太晚就要趕快回家,深鎖大門,這還是在華人數量算多的棉蘭都況且如此。甚至晚上都會有印尼人來拍門喧鬧,大家馬上緊張的半死,深怕會有什麼更進一步的行動。除此之外,當時我們要去政府機關辦事情的時候,父母都會再三交代不准開口說中文。進海關中文的書籍都要藏的非常隱密,而如今這些事情都已不再發生,至少我在印尼的兩個禮拜來都沒有遇上過這些事情。而在棉蘭,大型的百貨公司一間接著一間、旅館一間一間蓋,甚至連家樂福都已經開始進駐,發展中的棉蘭,令我有點驚喜。
為什麼我卻仍覺得如此的熟悉,甚至我覺得印尼並沒有在變?在棉蘭,混亂的交通更為混亂,車道並沒有中線,連紅綠燈都很少。駕駛者都是憑著自己的一套經驗法則來開,當某一個方向的車流明顯的佔優勢時,就變成那個方向的單行道。沒有水溝蓋的水溝,水溝裡充滿垃圾和已經停止流動發黑如石油般的污水,每當下雨天必定淹水,你一定很難想像污水蔓延到路上時的情形,但這也是唯一讓他流動的機會。在社區中的道路仍然是碎石子路,不管是基於華人不想招搖的鋪馬路、亦或是政府無心做事,這些道路和十年前仍完全一樣。原以為用人力踩腳踏車來載客人的車子已經看不到了,可是當我回到棉蘭的親戚家附近時,成群成群的腳踏車客運比比皆是。就連小販店家賣食物用香蕉樹葉包起來的習慣,都與我當初離開印尼的時候一模一樣。停滯不前或是保持傳統的印尼,除了讓我倍感熟悉之外,更讓我覺得十分困惑。
我並無心想要去了解政治上對印尼民生的影響,或許這和印尼華人自掃門前雪的心態一樣。印尼的華人,除了長期遭受打壓而不想參與政治這趟混水之外,我想更多的冷漠是來自於對政府的灰心。在棉蘭,大家住在旅館或許沒有感覺,其實棉蘭現在動不動就突然停電,一停電動輒就4~5小時。這樣的情形從海嘯之後持續至今已經半年,情況越來越嚴重,而華人又多半都做小生意,在沒電的情況下只能停擺。而當我問起這種情形的感受時,得到的答案多半是靠印尼政府不如靠老天的保佑、印尼的總統一屆比一屆更差等等負面的答案。華人對印尼政府的灰心與無力感,使得華人並沒有積極的參與政治,就算有成功當選者,相對於印尼龐大的當地政治力量,更顯得華人政治上的弱小。反過來,印尼的華人反而關心中國或是台灣的政治情形,甚至有人問我台灣和日本之間的關係、台灣和大陸之間的統獨問題、甚至連台灣一些頻道發照沒通過這種時事的新聞,在當地都非常清楚。這種現象多發生在老一輩的華人身上。
華人中的年輕一代呢?是不是對自己的國家有認同感,亦或是心懸上一輩飄洋過海之前的家鄉呢?就一個現象上,我感到非常的欣慰。縱使上一輩對印尼人或是印尼政府有諸多不滿,但對年輕人並不會強力的要求他不能娶或是嫁給印尼人,而是尊重年輕人的選擇。而年輕人對自己的認同呢?在這方面或許是和我一樣,同樣都是上一輩飄洋過海來到另一個國度,從小就在另一個國度生長。這一趟印尼行之後,我更深深體會到,我是台北人,但是印尼是我的故鄉。而在印尼的年輕人和我的想法竟然不謀而合,他們認為自己是棉蘭或是亞齊人,但是卻明白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樣,上一代是來自另一塊土地。這種現象在已經移民很久的社會中是很難見到的,一種介於同化過程中間的現象。
而華人真能被徹底同化嗎?我的答案是不行的,至少短期內是不行的。即使過了這麼多年,我仍能在華人身上發覺到一股身為華人的優越感,當我問起華人學生在學校中與其他同學相處的情形,華人的學生仍彼此玩在一起,雖然不排斥印尼學生,卻仍然覺得不同掛。甚至有些仍受到老一輩的人影響,覺得印尼人懶散、排他等等負面的觀感,在同儕之間的影響、上一輩的催化下,華人真正的同化,或者是說與印尼人良好和平的互動,仍有一段不算短的路程要走。
至於亞齊的重建,那又是另一個心得了。
2005年8月8日 星期一
7 / 22 │ Departure & Arriva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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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台北,前往印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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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是8/8起頭,只打了上面那一句
原本想要用流水帳的方式來打
我發現我根本無法沉澱下來專心的key
這幾天心情也一直沉靜不下來,無法繼續
今天是8/10,晚上十一點
我還是無法調適我的心情
我已經很久沒有心情上的浮動與煩躁
一直以為已經能夠完全掌握自己的情緒
這次從印尼回來還是破功了
我回來有嚴重的失眠
只有靠著每天把自己弄得很累,才能躺在床上入睡
我一時之間不太習慣醒來只有一個人
在棉蘭親戚家的那幾天,和我表弟睡同一間房
每個晚上總是要和他聊了許久才睡
而醒來之後總是習慣有外婆大舅舅媽大姨表妹
回到台北瞬間讓我久久無法忘記那一切
即使我當初離開家住宿舍,也沒有如此的想家
我猜我是想家了,想念那個在棉蘭的家
很想你們,也因為這樣,我才發現
原來我從來沒有離開過,在這十年中
我其實都一直活在那裡,至少有一部份是的
這次回去讓兩個我又重新再接軌
很想你們,可是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再見到你。
希望你可以等我,我會記住我的承諾。真的。
再見,台北 │ Meet You Aga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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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27度的天空,我用昏睡來逃避心中不斷湧上的鄉愁
現在時速是800km/hr,但是仍無法把我的心拉走
帶著沉重又複雜的心情,你灑了遍地星光來迎接遊子歸來
但我不是歸鄉的遊子
應該是回家了吧?卻又像是離開另一個家鄉
就好像靈魂被抽離,被抽離的那部分留在印尼
印尼很遠,搭飛機要五小時到雅加達,再花一個多小時轉機到棉蘭
印尼很近,原來我從沒真正離開過
台北,這兩個禮拜你好嗎?
我回來了。
